这是我们东方的哲学,你虽然出生在美国,但血脉之中依然有着东方的血脉,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凯茨认真应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希望我不要那么开放是不是?我妈妈也和我说过同样的话。
我觉得很有道理,身体是我最大的财富,我不能用它来取悦别人,除非那个人对于我来说十分重要。
林先生,其实我也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你放心好了,我要演电影就演你的电影,因为你是最厉害的!”
“以后叫我林就好了,不必称我为先生。”林楚轻轻道。
凯茨笑了起来,她轻轻道:“林,你什么时候回香江?下次我可以去香江看你吗?”
“当然可以!我在28日回香江,我在香江的电话也给你了,随时联系。”林楚应了一声,接着话锋一转:“小凯茨,那就这样吧,改天再聊。”
凯茨大声道:“小凯茨?不,我已经十七岁了,你比我大三岁吧?明天你有空吗?我在洛杉矶艺术中心学院的大礼堂中有一场演出。
你知道吗?我以前是跳芭蕾舞的,三年前膝盖受伤,这才没办法继续跳下去了,其实我跳得很好,现在膝盖的伤对我影响并不大。”
“时间呢?”林楚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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