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余女子被一人看押,却没一个敢再逃走,都蹲在地上,神色惶恐。
阜城最高的一栋建筑内,挛鞮策正俯瞰下方长街,单手抚弄着身畔巨狼的颈毛。
“这些南人有如羊群,已被吓破了胆子。”
挛鞮策轻蔑道:“赵军仍无动静吗?”
“是,赵将李牧躲在代城,始终不敢出来与我们一战。”
身畔的匈奴万骑长吐了口浓痰:“南人命贱贪生,若不是仗着城池坚固,岂是我草原各部的对手?”
“南人之中,并非没有强者,我军先锋队初遇赵军,便被那李牧所击溃。
听说南人中有些修行者,掌握三教九流诸般术法,力量甚至不在我匈奴各部的萨满之下。”另一名林胡族将领说道。
草原各部,皆信奉萨满。
挛鞮策道:“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后撤离此城,将城内被杀者统统悬首挂在城外,羞辱赵人,看李牧敢不敢出城与我军交锋。”
话罢转身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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