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咽下饮料,跟着激动附和:「g!凶手应该是个变态没错。」拧紧瓶盖後,他将饮料抛回袋内。
陈玲皱起眉头略带苦恼:「哇……我还没做过这种案子,烫过的屍T……」
陈凯听後一点也不担心,他对陈玲的专业很有自信,相信难不倒这个资优生,扬起笑脸道:「哎呀!姊,你可以的啦!」
陈玲转头看向後方,见陈凯笑得灿烂,不领情回:「还用你说,庆幸大学有认识的学姊在做法医,可以问一下。虽然大学每天一起出去玩,但现在大家都很忙,也不知道方不方便联络。」边说,打开工具箱戴上手套,「算了,不行的话我再想办法,先做再说吧!」
语毕,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开始拍摄地上的屍T。
——嘿嘿,果然找对人了,陈玲不管何时都一样可靠。咦?等下?她刚是说大学『每天』出去玩吗?所以……?
「哇C!所以你老是周末不回家,根本就不是什麽留校跟同学写作业、赶报告之类的吧!我看,你根本就是三天两头冲联谊、每晚夜店报到吧!阿姨每次问我大学生是不是都这麽忙,我还当真你那麽忙。靠!原来我一直都在帮你说谎喔!」
陈玲在一具相对完整的猫屍旁摆放b例尺,按下快门,口吻轻松地回:「拜托,正所谓大学可是学生玩乐的最佳h金时期,错过可就没有了,我可是从小安份读书读到大,好不容易大学离家,怎麽可以轻易错失这个令我心心念念的美好时光呢——这样也太对不起自己了吧!所以只好暂时对不起父母罗。反正我又不像你还延毕,至少我玩归玩还不是准时毕业。」
「哇靠!大姊我会延毕明明就是因为被班导师摆了一道。说来还不是拜我家老头当年的风流债所赐,要不是他追走班导师暗恋多年的nV人,我会被报复吗?还有……」
见陈凯打算长篇大论的解释当年的不白之冤,明白这GU怨气一旦出口,没让他讲到尽兴定是不会善罢g休。陈玲不想大半夜的再经历一次憨弟弟的执拗,於是趁来得及之前,赶紧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他出声喝止:「好了啦,你不要在那边罗罗唆唆,还有你敢跟我爸妈爆料,我就把你偷带nV生内K回家的事情跟叔叔说,哼,看谁b较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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