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怎么知道我的事,他说他也是听张江无意间说起来才知道,至于他为什么没提前给我打招呼,王鸥苦笑着说他不想让我知道他在帮我,让我觉得难堪。

        我笑了笑问他为什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王鸥无奈的告诉我他不像我输掉这场官司,不想看到我和孩子们分开。

        我说事情没有那么严重,我这个官司随便找个律师都有七八成的赢的把握,只是暂时没人愿意接手罢了。

        “不是暂时没人愿意接手,是基本不会有人接手!你应该知道莫文泽去找过闫燕,你知道莫文泽给闫燕开出什么筹码让她放弃帮你打这场官司吗?十倍的酬劳,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很少有人能低档这样的诱惑,如果不是我和闫燕有些交情,她抹不开面子根本不会等到你去找她!”

        “原来是这样!”王鸥的话解开了我心里一直以来的疑问,我冲他苦笑说,“现在知道这些也已经晚了,闫燕已经回北京了!”

        王鸥忽然笑了,说还不晚,他接到闫燕的电话让人去把她拦下了,现在正在回酒店的路上,让我和他一起去找闫燕把委托合同签了,以免夜长梦多。

        签完合同离开酒店的时候,闫燕叫住王鸥说这件事做完,她就不欠王鸥什么了,以后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

        我很好奇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却还是没有问出口。

        回到公司距离下班也没多久了,简单收拾下就到了点儿,刚和花花走进电梯,她忽然想起还有一个重要的东西丢在了办公室,让我先去停车场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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