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和我打招呼,我点头说睡的还不错,转而问他这两天在这里呆的习不习惯,他笑笑说挺习惯的,尤其是有三个孩子跑来跑去,感觉特别热闹,心情也特别好。

        我点头笑笑说这就好。

        吃完饭,我正要上楼换衣服去上班,宋译言叫住我说想问我件事,不知道我方不方便。

        我说没什么不方便的,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宋译言的问题一直围绕着昨晚在机场生的事情,详细的询问了当时的情况,以及后续的处理。

        回答完他的问题,我问他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他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事情太巧合了。

        他在美国被人袭击,到中国刚消停了两天,我和莫凯言又被人袭击,总让他觉得两件事有关联,所以才问的那么详细。

        我哦了声,说我时间快来不急了,匆匆忙忙上楼换衣服。

        临转身时,我隐约现他的目光有些异样。

        去公司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宋译言问我那些事的目的,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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