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那天,我陪莫凯言回何东家,三个孩子看到他显得很是抵触,不管我说什么他们也不愿意叫莫凯言爸爸,依然叫他莫叔叔,看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敌意。

        我之前已经给孩子们通过气了,没想到还是这样,这让我有些恼火。

        莫凯言倒是不在乎,还劝我不要生气,说什么来日方长,只要他功课做到家了,孩子们对他的敌意会消失的,而且孩子们还会改口叫他爸爸。

        我歉意的看着他说委屈他了,他无所谓的笑笑让我千万别说这种话,委屈的不是他,是三个孩子。

        我和莫凯言带着三个孩子出去好好的玩了一天,第二天一早莫凯言就登山了飞往美国的飞机。

        我重新回到公司上班,三个孩子由何东在家看着。

        莫文泽自从被判无罪,获得国家赔偿之后,没有少去找小宇他们,每次都被何东拒之门外,渐渐的他去的次数越来越少,最近更是一次也没去过。

        我以为他已经完全放弃了,可后来我才知道莫文泽并不是放弃了,而是最近工作太忙,又要准备画展,根本分身乏术。

        这么长时间孩子们没见莫文泽,也不见他们提起莫文泽,我以为孩子们已经彻底把莫文泽忘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哄三个孩子睡着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半夜醒过来担心他们乱蹬毯子着凉,跑去给他们盖毯子,走到三个孩子的房间门口,正要推门进去耳朵里居然隐约听到房间里面有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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