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的语气明摆慌了,我直接跟她摆明的说:“你姐夫都已经告诉我了,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思跟你开玩笑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又继续说:“田欣,我不管你这会儿用什么办法,哪怕是告诉老师你要死了,还是得绝症了,你立刻给我滚回来!”

        “姐,现在都这么晚了,我知道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所以偷尝了禁果,我对不起你!”

        我妹,她是带着哭腔跟我说的,还求我这件事不要跟告诉爸妈,她说她只是一时冲动。

        我逼着她回来,她说请不到假,我说你要是现在不滚回来,我就立马打电话告诉爸妈,我说你学校离市区不远,你打的回来。

        我妹敲我家的时候,已是一个多小时后,这段时间,张江在安抚我的情绪,他说他不想把事情闹大,他现在刚刚升值为这边分区的副总,他让我饶了他,哪怕他现在就答应我离婚,房子和存款包括车子,都归我。

        我说我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你们。

        我拉开门,我妹今天的打扮,犹如往常,帆布鞋,加牛仔裤,上身一件宽松的卫衣,比起上次她跟我老公车z,真的差远了。

        但从我妹进来那刻,我才明白自己输在哪里。

        到底是我妹年轻啊,才2o岁,才上大专二年级,白白的皮肤,不用擦任何化妆品。

        她刚开始在门口不肯进来,我把她拽到沙上,我坐的中间,张江在我右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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