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气很小,嘀嘀咕咕听不太清。
近来失眠,我晚上睡得晚,我心里好奇,偷偷爬起来听张江打电话,我偷偷的把门摁开条缝,摁开后,我听到张江正在喊田欣。
其实,这一刻,我宁愿相信他哪怕是在给公司的同事打电话说工作也好。
我跟他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可他居然还在联系田欣,联系我妹。
那他对我的道歉和悔改都是什么?
他说:“田欣,你最近能不能消停些?你姐跟我闹,你也跟我闹?你们姐妹俩是真要把我逼疯……是是是,我是答应过你,但是你要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别哭行吗……要不先这样吧?把你卡号过来,我先打三百块给你先用着……行了,就先这样吧……我挂了。”
听了他说话的内容,我顿时觉得可笑至极。
他张江从头至尾,都只把我当作是一个大白痴,把我当作猴子一样玩耍。
我想,如果是在之前,我可能会冲上去,把张江手上的电话抢过来,再把电话里的人狠狠的骂一顿,问她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可是我现此刻的自己都痛到不痛了,就连眼里的眼泪都像流干一般。
我累了,真的很累。
我回到床上那刻,我感到自己身体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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