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莎很快明白了,哦哦哦的点头:“你是想要我帮你托关系问下她到底是怎么流产的对吧?”

        我说是的,我说就算这个锅盖现在盖我身上,我也得知道来龙去脉,要是能查清楚,说不定还能当离婚证据。

        夏莎摆手说没得问题,小事一桩,正巧她那朋友跟我妹之前住院那家熟,套出真相,不过分分钟。

        我跟夏莎吃完饭在车站分头行,我回家,她去医院。

        我气喘吁吁开门在门口换鞋,张江拿拖把在客厅拖地,问我:“回来啦?”

        我嗯了声,偷偷瞄了眼他神情,他把拖把放洗手间,出来给我揉肩膀问我逛街累不累,我说不累,就是没看到合适的衣服所以没买。

        他说去给我放水洗澡,想跟我洗鸳鸯浴啥的,还凑我耳边说,咱们好久没那个了,你大姨妈惦记了你半个月,是不是该干净了,我说我今天不舒服,路走得我腰酸背痛,想早点睡。

        张江落我肩上的动作顿下,他喊我老婆,语气带质问,他说你是不是还没原谅我?你要真原谅我,会抗拒跟我亲热?

        我忙地对他笑,我说哪有啊,最近累,可能有点性冷淡了,不太想那方面的事。

        他说没关系啊,他能让我热情起来,我有点不太耐烦,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我就能满脑子的荡起他跟我妹妹车震的火辣画面,我脸上的伪装差点要卸开冲他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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