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讽刺,说完就哈哈哈的笑,我说:“田欣,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你真是白活了!你能无耻到这种程度!我佩服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说姐姐,她喊着我:“我的好姐姐,我就是这么无耻,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我现在劝你,去把我药流打胎和大出血原因的资料单收回来!”
我坚决的说不可能,要我拿出来,除非你一刀捅死我,把我摆路上。
她故作好伤心好伤心的样子:“姐,你居然拒绝了我!你竟然真的拒绝我!你可知道,你这样说,会给你招来大麻烦?”
我呵呵的笑,我说田欣:“你还能闹出个什么花?”
她说我是闹不出什么花,但你今天这么整我,还不让张江再见我,还要让张江知道孩子是我自己弄没的,我当然不能眼睁睁的坐以待毙啊,我会让你后悔的啊,我的好姐姐!
我说田欣,你尽管放马过来,你要是弄不死我,你就是孙子!
她笑啊,她嘲讽的喊姐啊:“不管孙子猴子,咱们不都是咱妈生的吗!”
我说妈要是能重新怀一次,我一定把妈拖去医院,把你打了,绝不要你来这个世界。
说完,我懒得再跟她扯,迅拦车走人,我在车上给夏莎打电话,说了路上遇到田欣的事,夏莎要我歪打理她,看她怎么跳,她不信田欣还能喝敌敌畏,她是能喝死,岂不更好。我说张江最多明天就能收到法院寄的传票,我说这两天我最好别呆家,我怕他拿到传票真能弄死我。
夏莎说她知道了,让我去她店里拿钥匙,自己回她家里煮饭吃,晚上她忙完了,我们再去吃好吃的,我中午煮了碗面,刚吃好洗了碗,准备躺夏莎床上睡会儿,田欣给我来短信,内容是:“姐姐,你猜猜我做了什么事?你一定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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