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八点起的床,我打开门看婆婆提着拉杆箱,手上拿着手机打电话:“唉,少谦,我就暂时先回去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多留意你弟弟的事,有消息给我打电话!好好好,先就这样,我挂了!”

        我望着婆婆沧桑的背影乱糟糟的头,客厅垃圾桶里装满用过的纸,我再看茶几上的那盒清风牌手抽纸所剩无几,显然是婆婆昨晚上又哭过。

        我心里冒出来内疚,我对她背影喊了声妈,她转过身,红着脸也红着眼,她谈谈的喊我田璐,她压着气说:“张江他不见了,你不努力找他,反而自己过得逍遥自在,作为他妈,我很心寒!如果,你对他还有一丝情,就负责任的把他找回来,处理好所有事,再开始所谓你的新生活!毕竟现在,他还是你合法丈夫!你有责任对他负责!”

        她甩下这话拖着箱子快拉开门,我听着关门声,终究没留她。

        要走就走吧,回她自己家里对我来说是一种自由,自古以来就这样,媳妇不爱跟婆婆住一块儿。

        我煮了点面条吃,把婆婆走前说的话翻来覆去在脑袋里想了几遍,七想八想,觉得张江这样杳无音讯,是不是故意的等我找他去。

        这是我这么多天来第一天拨通他的手机号,提示关机。

        我又给他了条信息,我说你要还是个男人,你就回来见我。

        扔下手机,我继续在电脑五八同城上看招聘,看来看去,觉得什么工作都不合适自己。

        家里闷了一天,耍了半天开心消消乐,睡了三个小时觉,下午五点圆通快递给我打电话,说我有包裹放在物业,记得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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