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这几天服装店忙死了。

        我说那我过来找你吧。

        挂掉电话我到洗手间洗脸,我脸上,眼睛,鼻子全红肿了。

        我洗了把脸,回到卧房打了粉,画了眼线才勉强盖住脸上的狼狈不堪。

        找到我闺蜜夏莎时,她正在给客人拿衣服试。

        那客人试过以后说考虑下,让我闺蜜少五十块钱,我闺蜜没干,那客人甩脸走了。

        她走过来盯着沮丧的我问怎么了?是不是张江又气我了?

        人在最脆弱难过的时候,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哪怕一句小小的你怎么了,都能恰到好处的变成催泪弹。

        我闺蜜喂喂喂了几声,她说:“我做生意的啊!你得替我计较下吧?这么哭很晦气!”

        我抬起手背擦脸,她去给我拿纸。

        我尽量忍着不再哭出来,我从我包包拿出来一张卡,我说:“我想把钱取出来,不然到时法院能查到我账户上有钱,存你这儿查不到,等我离婚,你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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