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又要解释,他压着手示意他知道我要怎么说,他冷嘲热讽的瞪着我:“别给我来手机没电的那套!”

        我咬着嘴,我说真是手机没电了,他嚷着说你不知道借个手机?

        我说我记不住你们电话。

        他又把他另外手上的文件朝着我砸了上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迟到了,你呆外头啊!你还跑包房来干什么?猪!菜鸟就是菜鸟!”

        莫文泽的口气很凶,我差一点就被他骂哭。

        但是还没完,他骂了我十几分钟,说我没脑子,活该你男人找小三。

        他让我滚蛋,说之前让我冒充他女朋友的事,他不会让我白干,他会给我一笔钱,让我别杵这儿碍他眼睛,现在就滚。

        人的脸就像天气说变就变。

        这就是打工仔,有哪点不让人如意,不管你前夕跟上司走得多随和,亲近,一旦犯错,立马能卷铺盖走人。

        我下午早早的回到宿舍,一个人坐在宿舍的单人床上。

        到夜幕降临,开了灯,我眼前的模样:是一个偌大的房间,寂寞的小床,张江虚伪的脸,上司凶巴巴的冲着我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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