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点酸涩,深深吸了口气,好久没出现的缺氧感觉,再次交织着我的呼吸道和大脑。
莫少谦站那儿叹息一声不知怎么办。
我们三个人呈现着一种三角形的状态,这样沉默了多久我不得而知。
我差一点,只差一点就告诉张江,我其实跟你哥什么事都没有。
可我倔强得说不出,他让我痛了好久好久,我在背后哭过多少回,也只有我自己才清楚。
我现在就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是不是恨不得一刀了断对方再了断自己,我真想问问他现在的感受。
我拽着莫少谦,我压着气息说我们走。
踏进电梯慢慢上楼,我终于听不见负一楼停车场里头的鬼哭狼嚎,但是我可能自己也没察觉,我湿润着眼眶努力的憋着那东西不让它掉出来。
在我家门口开门时,开我对门的莫少谦突然回头喊我:“弟妹,你要是还爱张江的话,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我看他是真的很爱你!男人的身体构造跟女人本身不一样,男人自古就风流,只是每个男风流的底线不一样!出轨也分精神出轨和**出轨!”
我吃力的嘿嘿,笑得勉强,我说这事我自己心里有数,昨晚上真麻烦你,你回去好好睡觉吧。
他嗯了一声,叫我跟张江好好沟通沟通,他说组建一个家庭不容易,是缘分让我们变成了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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