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就要这么死,莫少谦他哥和秦苏弄开门,秦苏将张江从我身上拖过去暴打一顿。
莫少谦脱下他身上的衬衣,光着上身的将衬衣盖我身上。
他心疼的看着我,问我有没有事,我大口大口的躺在地上呼气,眼泪不争气的滑,我摇头表示没事。
他把我从地上抱起来,声音嘶哑的说:“走吧,今晚上你别睡这儿,睡我那屋!”
莫少谦抱我离开后,我隐隐听到秦苏揍张江不是人,骂他打什么不好,非要打女人,他教训张江,他说女人是拿来疼的不是拿来打的骂的更不是拿来杀的。
后来听秦苏说,那晚上无论秦苏怎么揍他,打他,骂他,他都再也不吭声,他就那么趴在地上睡了一夜。
莫少谦抱着我回到他秦苏家里头租的那间屋里,我的身体一直抖,喉咙火辣辣的痛,我说不出话,我只能躺莫少谦怀里哭,这是我第一次在他怀里这么肆无忌惮的哭,我贪婪着这个男人的怀抱,心里却在对比着另外个男人对我的所作所为。
莫少谦不停安慰我说别怕没事了,他在耳边轻声说:“一切还有我!”
我在他怀里哭着喊着,我说我想离婚,想跟张江离婚,他说好好好,离婚。
我脸上被张江打过的左脸已经脖子上,火辣辣疼,莫少谦拿冰袋给我敷,他很耐心,说这样脸上不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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