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僵持了一个半小时,张江依站在悬边,一副随时都能掉下去的画面。

        我婆婆到的时候,莫少谦还在跟张江打心里战术,婆婆身上挎着个包包,脚上穿着拖鞋,婆婆是个爱形象的人,却连鞋都没换的赶到这边。

        婆婆带着哭腔的喊张江:“你快给我下来!你站那上头干什么?”

        莫少谦喊了他妈,问她怎么来了,婆婆说,早上张江用邮箱的形式给她遗书,她收到遗书后立刻买动车票赶过来。

        她吓得脸青面黑的问我和莫少谦:“这到底是怎么事?你弟弟为什么要跳楼?田璐你把他怎么了?”

        莫少谦说是误会。

        秦苏在那阴阳怪气的讽刺说:“我赌你儿子不敢跳!要跳的话不早跳了,还弄得尽人皆知,一般要自杀的人,不都是人死了以后才让人知道吗?”

        莫少谦要秦苏闭上他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臭嘴。

        婆婆手上的包包一撂,她上去想拉张江,张江情绪很激动,他喊妈,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立刻跳下去。

        我婆婆哭得面目狰狞的喊:“张江,你有什么事情想不开?天要塌了还是地要跨了?你非要跳楼,你把妈一个人扔下,妈该怎么办?”

        张江也哭,张江喊妈:“邮件里我也说得很清楚了,你这辈子对我的养育之恩,我只能下辈子做牛做马的报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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