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齿把地上的垃圾用扫把扫干净,换锁的物业师傅来后我去招呼,我在门口看着,时不时的抬头瞟张江,他还在那儿拿啤酒开着喝。

        锁换好我又去喊张江,我问他有没有吃饭,他把喝完的啤酒罐子朝我砸上来,冲着我吼:“你不是嫁给我哥吗?你去呀?现在我妈也死了,没人疼我关心我,你也走,你去找你的莫少谦,你继续去上他的床啊!”

        我没在乎他的话,我说我去给你煮碗面吧!

        我忍耐着到厨房给他烧水下面,煎了鸡蛋放上头,端出去放茶几上我要他吃点。

        他吼着说不吃,要我滚,还把面一把打倒在地上,溅出来的热汤撒了不少我腿上衣服上,手背上,我烫得疼,但我没喊。

        我跟他说对不起,我说你妈的事,是我做错了。

        道歉完,他脸上照常压抑不住的愤怒,他冷嘲热讽的冲我笑,他说田璐:“对不起?一句对不起能买回一条命吗?你说句对不起,我妈能活回来吗?你能还我一个妈?”

        我低头不说话,愧疚和自责蔓延到我的四肢百合。

        我在卧室拿了点自己的东西回到秦苏家,我知道张江不想看见我,我只能在秦苏家里呆段时间。

        我转身走时,他拿啤酒罐子砸我,骂我贱,说我又要去滚秦苏和莫少谦的床。

        我无话可反击,因为他妈的事成了我在他面前低头的由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