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了下关于他安小雅的事,比如现在在哪里,他说她一直在加拿大治病,一有时间,他就会立马飞过去。

        晚上莫文泽睡得不沉,我睡得也不怎么沉稳,老听他翻来覆去,不知他是不是婚前恐惧症。

        真正恐怖的应该是我,我不知道自己跟莫文泽这样要到什么时候,好在我跟他只办酒,不扯证。

        第二天我起得早,莫文泽他妈让我再睡会儿,我说差不多了,她笑眯眯的叫我到楼下吃早饭,问我文泽呢,我说他可能太累了,还要再睡会儿。

        她妈笑,别有深意的那种,似乎理解成为了别的层面的意思。

        莫文泽他爸爸挽着衬衣衣袖从楼下下来,叔叔跟阿姨住的三楼,下楼后他问文泽,阿姨说昨晚上累着了,人家再睡会儿。

        叔叔哼了一声:“借口。”

        叔叔坐斜对面吃饭,阿姨叫我也快吃,她给我拿筷子和盛粥。

        我们吃到一半吧,莫文泽揉着眼睛下来,他爸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都是要结婚的男人了,别这么一副要死要活的!”

        他妈立马护着:“哎哟,你快吃你的饭,儿子这不是累着了吗?你以为传宗接代的事这么简单?你不都年轻着这么过来的吗?”

        叔叔呵呵两声,不想跟阿姨再争论,只好拿着报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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