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泽对于这种人就不应该心软,也叫我别心软,否则我总有天,我命都得载她手头。

        我沉默。

        下午五点,莫文泽钓了条大鱼,游轮上可加工,他让人把鱼弄成烤鱼,另点了几个菜。

        七点我们吃完晚饭,他收拾好鱼竿,我们回别墅。

        别墅里来了很多客人,莫文泽外省的亲戚赶飞机到的,是莫文泽的他妈那边的亲戚,好像是他妈的嫂子,还有姨妈之类的,另外加俩个老人,七十岁左右,还有四五个小孩,年龄不大,七八岁,十来岁,听说这次过来,是给学校请的假。

        都是提前赶过来喝喜酒玩儿的。

        莫文泽他爸开车回来放下包,冲客厅里对忙碌的莫文泽他妈说:“明天张江和少谦要来!”

        阿姨本来在给几个孩子剥桂圆,她脸上顿时不高兴,扔下桂圆跑叔叔面前质问:“你这什么意思?莫少谦回来就算了!另外一个叫张江的怎么回事?他不是判给张慧的吗?你把他喊回来做什么?”

        叔叔哎哟一声:“你不是一向很大度吗?张江这孩子我怕都二十年不见了,再说,他妈妈都去世了,我作为他爸爸,请他来吃个喜酒怎么了?”

        阿姨坚决的看着叔叔,嘴咬得死死的:“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叔叔顿时不高兴了,手上的车钥匙也扔:“就吃个回来耍几天,你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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