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下楼,看阿姨脸上一直不怎么高兴,她之前跟亲戚还有说有笑,这会儿就一个人在那儿闷闷不乐的玩儿手机。

        我过去跟阿姨说,阿姨扶着额头说:“小雅,我跟你说,这张江是你叔叔前妻的儿子,你帮我评评理,你说作为一个女人,怎么可能真的大度的容忍他前妻的孩子!判给他那个什么莫少谦我就不说了,从小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我要怎么对他?另外一个,从法律上就不该我们管!你叔叔这是要把他请家里头来示威的!是要把他弄过来啊!”

        我没急着回答阿姨的话,我想着莫文泽说过,莫少谦从小到大就没怎么拿过家里钱,现在阿姨说得跟莫文泽不一样。

        我不知道是谁骗我,看人什么能力,全凭一句话,他妈的这句话彻底的暴露了她本性:她是个极其难对付的角色。

        第二天上午,张江和莫少谦如期而至,莫文泽他爸爸把我和莫文泽拉他们跟前做介绍,叔叔跟张江和莫少谦说了我名字,也说我是喝洋墨水的留学生,莫少谦和张江均装着不认识的喊我弟妹。

        特别是张江,那双眼睛说不出多复杂,张江他第一次来,叔叔又接着拉他和莫少谦跟阿姨的亲戚做介绍:“这是我两个大个儿子,少谦,张江,这是姨妈!”

        张江和莫少谦齐声叫了姨妈。

        莫文泽他小姨妈有一句没一句的往外头冒话:“不就是你前妻的儿吗?长得没我们见文泽秀气!”

        叔叔笑:“儿子们遗传了我的基因,长得都不差!”

        小姨妈啧啧两声,继续带孩子。

        叔叔拉着张江到莫文泽他妈面前时,他妈一个正面个不给不甩,斜视张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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