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依依不明朗,莫文泽翻个身,眯着的眼睛睁开盯着我,他伸个懒腰坐起身,语气温和到不行的问我要不要再睡会儿。

        我心情是复杂的,我说你怎么可以乘人之危,昨晚上我喝多了,你怎么可以对我做这样的事,你这样对得起安小雅吗?

        莫文泽抓了抓头,他说他昨晚也喝不少,这段时间我一直伴安小雅,让他都感觉我真的是安小雅了,他说把我当成安小雅了。

        我没理他,裹着床单下地捡我的内衣裤,又拿了我干净的衣服去洗手间穿上。

        出来后,我站床边,郑重的跟莫文泽说:“你也说过,帮到你办酒为止,现在你的燃眉之急解了,以后别找我帮忙了!”

        我说完转身走,他拉我,他说:“你有必要这样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也单身着,有点这种事又没什么!你就当作是生理需要,你离婚这么久没男人,难道你不寂寞?”

        我不知道如何理解莫文泽这话,我感觉他把这事看得这么光面堂皇,让我觉得搞笑。

        我真的很生气!

        我使劲的挣他的手,他不放,我使劲掐他,他说让我先别冲动,听他讲。

        我气喘吁吁的愣在原地,他又继续说:“昨晚上什么都没生!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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