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抢过我爸手头烂糟糟的菜,我喊着爸,我说你以后别再捡这个烂菜,我抢过来准备拿去扔,我爸不停的在后头喊田璐田璐,你要干啥?爸说是他辛辛苦苦捡回来的……
后面还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我合上门,眼眶越湿润,我把烂菜提到小区楼下的垃圾桶边,听到不远几个阿姨可劲聊八卦。
几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哎哟连天的:“你们晓不晓得刚刚上去那个田明,天天吃烂菜!我问他提着奄息息的菜干啥子,他说喂鸡,呵,哄我老太婆不懂,他屋里根本没喂鸡!”
其他人笑,说他们家现在这么穷啊。
“可不是嘛,他那个二女儿,就是叫田欣的那个!从小就看着不是好东西!人家都说家里有人当小姐的肯定富裕不起来!”
另外个老奶奶连忙问怎么回事,那哎哟连天的老太太说:“太没得家教了,我上次听我儿子说,在外头当小姐,还勾引我儿子,四百块一夜,全服务,太龌蹉不要脸了!当时我儿直接冲她吐了抹口水!”
合着坐一起的几个老太太鄙视的说我们家别想在这个小区头抬起头了,还说什么,“他们家就因为上个新闻,有个有钱的挑好多钱来下聘,拽歪了,这么久,也没见着她们大姑娘嫁过去啊!我看那事怕是没得搞头了,风光得很的样子!”
“呵,有什么好不了得,不就上了个新闻嘛!两个姑娘都要被别人搞烂了!”
也有人情有可原的站中立,说田欣做那种事,是不是她妈病了,不是听说前段时间李贞换肾嘛,换肾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啊,要几十万啊。
哎哟连天的那个老太太,又很鄙视的说我妈,说:“李贞年轻时就不是什么好人,年轻时候偷人找汉子,还不止一个,田明头上的绿帽子都长芽了,妈都是这样的人,何况女儿,这种事啊,有遗传的哦。”
她们口中说的李贞,正是我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