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半响,说:“没什么!”
我准备收拾碗筷去洗,我的余光瞧见地上有东西滴着,我一眼认出是血。
我搁下手上的筷子,我问他:“你手?刚刚洗澡碰到水了?”
他说没事,口气很慵懒,眼神疲倦,眼底还有血丝。
我说我帮你看看!
他说不用。
我说别犟,我强制的顺着流血的方向,找到了他肩膀。
刚刚我为他包扎的白纱布,已被鲜血染红,我想,他应该很痛吧?
但是他好像有点都没表现出来。
我问他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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