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吱吱唔唔的咬着嘴,除了衣服鞋子被子一类,其他家具电器都是银行的,这房子会被马上卖掉,银行得把钱收回去。
我没骂她,也没指责,我懂人在低谷无助时的感受。
我接过她拖着的两个沉甸甸的皮箱,把我自己身上的围巾和手套都给她戴上。
回到秦苏家里我让她先躺着睡觉,她裹被窝里窝着嗷嗷大哭,说不出来一句话。
我下楼买了点菜,熬了点粥,让她吃,她摇头。
我给她接杯开水,加点蜂蜜,她不喝。
我又担心我妈,好不容易夏莎情绪稳定点,她拉着我手,说能不能借她十五万,她想把店面盘回来,她说我不是刚卖了房子吗,让我借给她,她以后还我,算银行一样的利息。
我说了我妈的情况,我说我只能帮你想想办法,能不能借到就不知道了。
夏莎抱着我,脸上总算流放出一点笑容。
从这段时间后,我开始上班、兼职,上档次有面子的工作我做不好,只得做做不需要勾心斗角的服务行业,一天做过最多四份到五份工作。
护肤品的露天推销员,晚上烧烤摊的打杂工,还有肯德基里的服务生,商场里的小时工……
有空闲下来的时间,我会到批城拿点货,在广场周围摆摆地摊,早上有时间,会在批城周围搞点早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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