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活着。
我是大女儿,爸妈没儿子,我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该把责任扛起来。
我爸陪着我妈去做透析,我给我爸卡里先打了五万,我怕随时有什么情况。
二十八那天,莫文泽再次把我打扮成了安小雅的样子,从八点出,自驾走高,到达他爸妈家时上午十一点多,差不多要吃午饭,桌上摆了些密密麻麻的菜。
我提着莫文泽买的礼物进了别墅一楼的大厅,里面很多他们家的亲戚,横眉瞪眼的盯着我看,我随着莫文泽叫了一圈人,把礼物递给下楼来的莫文泽他妈,莫文泽他妈笑得很热情,说:“来就来,还买什么东西!”
我笑着说这是意大利带回来的,给你们尝尝。
这东西是意大利带回来的,但好像是前几天快递还没放假时,莫文泽托意大利的朋友国际快递回来的。
因为他爸六十那次,莫文泽说我在意大利。
算是圆了上次的谎。
他妈放下礼物来拉我手,拉着拉着她现不对劲,连忙低头看:“丫头,你这是干啥了?怎么手上这么多老茧?”
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及时的找了个借口,我说我在意大利这几个月经常在健身房锻炼,哑铃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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