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阿姨留我过明天的正年,说我父母都在加拿大,一个姑娘家,就把她们这儿当自个儿家,留下来明天一起跨新年,看联欢晚会。
我找不到借口,可是我亲妈亲爸怎么办,还有夏莎。
我不断的给莫文泽使眼色要他帮我,莫文泽说我中国有个舅舅,我要去舅舅家团年。
他妈一下眼睛亮了:“你有亲戚在这边啊?那哪天喊家里来吃饭嘛!我们条件可能没你们好,你们不要嫌弃!”
我连忙说没有没有,阿姨你别这么说。
下午莫文泽送我回来,我有点埋怨莫文泽:“你给我弄个舅舅,要是你爸妈非要请‘舅舅’吃饭怎么办?”
他说要我别担心,群总演员有的是,给几百块钱,人家就能演出真舅舅。
我坐副驾驶位上不吭气,总觉得莫文泽这条贼船,好像越开越远。
回到家是晚上七点,我爸妈问我去了哪里,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想跟他们说让夏莎明天到家里团年。
我还没开口,我妈说她叫了田欣回来。
无法想象夏莎见了田欣会不会菜刀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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