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的中午莫文泽开车在小区接我,他找了个像我的舅舅,微胖,看着挺有大老板模样。
我妈已经答应我年会在医院住院,我爸开年不准备工作,全心照顾我妈,走前我跟妈说等我回来,我说我这几天凑钱,回来给你做手术。
我坐莫文泽车上,想着妈奄奄一息躺床上,气色不好,嘴里老念田欣,睡觉都念。
到莫文泽他爸妈家别墅是下午三点,我‘舅舅’提了点莫文泽安排的西洋玩意儿,我看着所谓的舅舅跟其爸妈其乐融融的聊天,从股市聊到国际形势,聊到如今中国经济和西方经济,最后又扯什么风水,反正挺深奥的话题。
晚上吃过晚饭,莫文泽她妈特意安排我跟莫文泽睡。
这房间是装修给莫文泽的。
我突然往对面看了一眼,有点好奇的问莫文泽,莫文泽说那是莫少谦的房间,但是这房子买了以来,他可能只在里面睡过两次,从小到大,貌似一直没跟家里拿过钱,读书时,生活费以及学费,他自己周末兼职。
我替莫少谦严重的打抱不平:“凭什么啊?他不也是你爸爸的儿子吗?难不成你跟他有区别对待?”
莫文泽食指触嘴,示意我声音小点,他凑我耳边轻言细语的说:“我妈不允许给钱,我爸心里一直愧疚,在外头偷偷给他买了栋别墅,我妈不知道!”
他说他小时候不懂事,经常欺负莫文泽,莫文泽谦让他,还是要被他妈打,有时候罚跪一天,得不到饭吃。
莫文泽感叹说后悔小时候那样对哥哥。
那一刻,我说不出我心里是什么感受,因为我也是家头的老大,从小到大我妹欺负我,爸妈总说要让着点小的,她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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