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腿脚不方便的,我恐怕还得照顾他一辈子。

        我说行吧,我会帮你,只要你能有办法帮我妈把医药费少点。

        那天莫文泽帮我打了很多电话,通了很多关系,最后说是少五万,不能再讲,后期治疗费也尽量打五折,算下来,前期加后期,总价少大概十多万。

        我妈顺利手术的第二天吧,莫少谦终于给我打电话,给我说了一声新年快乐,问我最近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

        我们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了,他大概是正月底回来的,当时我妈做完手术在医院恢复得还不错,我半夜上班从外面回去,莫少谦坐在客厅,他见我开门,立马上来问我怎么这么晚回来。

        我看着莫少谦这张脸,想到前几天,我妈说想吃有家人卖的豆浆,我给我妈买豆浆时,我看到豆浆店对面的露天咖啡店里坐着两个熟人,这两个熟人是莫少谦和那个坐轮椅的男的。

        我不知道他们在交涉些什么,我买豆浆回来,前后两个小时,轮椅男给我送来一张卡,里面有二十万,密码是我生日。

        我盯着卡,想着之前看到的事,我不知道这张卡跟莫少谦有不有关系。

        但是我觉得他们之间,没有那么单纯。

        他问我饿不饿,给我煮碗面,我说我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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