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小向往军哥哥,对军人,总有种花痴情怀。

        金辉他老婆冲着我耳边喂喂喂的几声后说:“你要不要这样哦!眼珠子都要专出来了!”

        我尴尬的收回视线盯着金辉他老婆笑,莫少谦走到我面前,看了眼我微微隆起的小腹,满脸关切的问我住得还习不习惯?

        我点头说:“除了蚊子多,有时候被钉着咬,其他都挺好的!”

        我说这里的菜是有机的,空气好,环境幽静,自然风景不错。

        莫少谦说习惯就好,我笑而不语。

        晚上金辉她老婆下厨顿了土鸡,凉拌了鱼腥草,炒了个青椒腊肉,金辉和莫少谦弄了点白酒干杯聊部队上的事。

        金辉问他查了将近两年的案子有没有眉目,莫少谦说小窝端了不少,大头目还一直在玩儿着跟他们捉迷藏的鬼把戏。

        金辉说:“这头儿要是那么好抓,会把你特地从部队调进刑警组织?明摆着是要把烫手山芋扔给你!指不定要查到什么时候才水落石出!指不定你那个时候还……”

        说道这儿,金辉突然他呸了几下:“我这乱想什么呢,你这么厉害,肯定会活着把案子办完!”

        莫少谦吃得有些热,他把外头的军装脱掉剩下件军绿色的背心,将衣服一并递给金辉,金辉回屋里把军装规规矩矩搁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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