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很长一段时间后,我一直在想这个时候的我,所做的这些,是不是真的过分了。
莫少谦很听我话,帮着我张江使劲推出去,推出去的时候,田欣上来拉他,田欣喊:“张江,你能不能有点骨气,我姐都有男人了,你怎么还死皮赖脸的求她!她连你的死活都不管!你还求她个屁!”
张江红着脸也红着眼的让田欣滚,一把将田欣推在地上,他又回头想来按推开门,但我已经重重把门关死,然后反锁。
他又在外头是使劲敲,拳打脚步,吵得耳朵里疼。我赶紧拿着新毛巾和浴巾去秦苏浴室洗澡,我反锁上门,我脱掉衣服站在水龙头下,我任凭水冲着自己,却不肯抹沐浴露。
我不知道这一刻的自己在想什么。
足足洗了一个小时,回客厅没再听见外头的动静。
但我听莫少谦说,好像张江打了田欣一耳光,还骂田欣,当初要不是她勾引他,也不会和我走到这一步。
莫少谦说,听张江的口气,他很怪田欣,已经把田欣轰走。
我说轰得好,我跟莫少谦说我累了,我进房间一觉睡到天亮,我开门准备出去买菜做点饭,毕竟我不能白赖在秦苏家头,我刚开门走到门口,看见张江可怜巴拉的守着,他一看进来,我立马把门关上。
我一刻都不想看见他,除非他愿意跟我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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