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辉说:“这头儿要是那么好抓,会把你特地从部队调进刑警组织?明摆着是要把烫手山芋扔给你!指不定要查到什么时候才水落石出!指不定你那个时候还……”
说道这儿,金辉没继续说,他呸了几下:“我这乱想什么呢,你这么厉害,肯定会活着把案子完成!”
莫少谦吃得有些热,他把外头的军装脱掉剩下件军绿色的背心,将衣服一并递给金辉,金辉回屋里把军装规规矩矩搁置好。
他回来吃饭,抬起眼睛瞟莫少谦的手。
他咦一声,问莫少谦手臂上什么时候又添了新伤?
莫少谦说前不久,我也顺着目光瞟过去,莫少谦的手腕上的确又有一条新伤,伤口结疤应该没多久,明显夹着很深的血丝。
吃过饭,金辉他老婆去洗碗,金辉喂牲畜,我跟莫少谦坐在坝子里乘凉吹夜风,他的意思呢是让我就在这儿呆着,到孕晚期再出城找个医院住下来,他说这里很安全,其他人都找不到这个地儿。
我说我担心我爸妈,我妈还得吃抗压药,我说我现在不摆摊的话没收入,我存款没多少。
莫少谦听完我的意思,脸上有点严肃,他冷着声音问我是不是还想着回去摆摊儿?
我摇头说没有,我说这种情况,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想挣钱养父母,可是又想要孩子,要是能两头捞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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