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只能又带着爸妈灰溜溜走人。

        坐公交车出来,路过一片别墅区,我妈指着窗外头的别墅说真气派,夸赞完,她感叹的,她怕一辈子也坐不起哦。

        我爸哼的一声,你肯定一辈子坐不起,最差的别墅得四五百万,爸说别说别墅了,北京上海这些地方的住房都是七八百万,上千万。

        房价这么高,那些人怎么买得起?

        我笑,我喊着我妈,我说还好咱们这儿房价没那么高,上海北京的放假搁咱们这儿,能买别墅了,我夸下海口的喊着我妈,我说以后我要是达了,给你买栋别墅住。

        我妈说算了吧,太贵了。

        那个时候的我,在心理暗暗誓,我一定要很努力,希望能赶上父母的有生之年,给她们从来没享受过的生活。

        眨个眼睛的功夫的到了九月十六号批城招标那天,张江特地邀请我长点见识去,我刚好又新招了个妹子,妹子姓何,比小蒋大点,她只卖过衣服,没做过批,我让小蒋带着她,加上我爸妈在,我难得抽个空看看高大的招标会。

        往往现实没想象中美好,招标会现场很简洁,每个桌上放了矿泉水和价牌,本子、笔,现场是地下会议室,有股浓浓的霉气味儿。(听说这会议室还是政府的,就这么个破样儿……)

        倒是有穿旗袍的礼仪小姐领着人进场。

        我看张江的目光一直往外头盯啊盯的,我问他看什么,他说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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