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呵呵呵的笑,我说到了这个节骨眼,我全然成了我孩子的傀儡,我告诉罗子阳,无论我成为什么样都不要紧,我只要我儿子。

        他说等我嫁给莫凯言后,他自然会帮我夺得儿子。

        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总是容易轻易的相信一个人,所以,我在这种绝境下,在这种想要儿子回归我怀抱,又无可奈奈的绝境下,我只能答应,我只能满怀期望的以为罗子阳是真心的在帮助我。

        圣诞节,我打算在家里睡觉的圣诞节,秦苏约我看电影,我都没去的。

        我收拾好出门,莫凯言在楼下接的我,他绅士的把他脖子上的围巾取给我戴上,他黑色皮手套也帮我戴好。

        这个画面让我想起了莫少谦,他曾经也为我这么做过。

        他开车门让我上车,又帮我挤好安全带,车里放的是;那昨日重现,我听着很反感的,我叫莫凯言把音乐关掉。

        他默默的关掉。

        问我今天想去哪里玩儿?

        我呵呵的笑,我说这么冷,又能去哪?

        我不知道为什么,对莫凯言总有种很反感的感觉,之前没觉得,现在他越的表面,他就是那个谁时,我的心里充满了一些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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