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昨晚上我睡觉不老实,估计被子掀翻着凉了,现在额头滚烫。
我想起身倒杯开水,没力气。
莫凯言敲我门是半小时后,我吃力爬起床打开门,他望我看了两眼,问我怎么回事,脸上苍白。
我说好像感冒了,他伸手过来摸:“好烫!” 他让我到床上躺着,他去给我倒开水拿退烧药。
他度很快的端着开水拿着退烧药进来,他坐床边把杯子送我嘴边要我先喝点儿。
我喝了几口,喉咙痛得难受。
我问他外头的贩毒分子抓到没,莫凯言要我先别管,那是警察的事儿,他要我先喝水。
他带着儿命令的口气要我把水都喝掉,他耐心的再次将杯子送到了我的嘴边:“再喝一口,把药吃了!”
水到了喉咙,我吸了口气,一部分水呛进我的鼻子,那感觉真难受。
他有些责备:“慢点喝!”
我可劲儿的咳,他稍微带力的为我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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