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泽给了不少的红包,比我跟充当安小雅的时候给得还多。
直到莫文泽终于被放行时,我看到了我的儿子,他身上套着小西服,坐在推车里,推车周围放着红玫瑰,白玫瑰,而他手头拿着拨浪鼓可劲儿的敲打,笑得很开心,乐呵呵的在推车里想要蹦出来。
我望着儿子那开心可爱的样儿,我差一点就没忍耐出眼泪,是莫少谦一直拽着我的手,拍着我的背。
那一刻的儿子,不知道是不是望着我的目光后认出来什么,都说母子连心,他突然望着我哭,张合着可大的嘴,妈妈妈妈的叫唤,是两个含糊不清的词,可是能听得明白,他叫的是妈妈,他叫的的确是妈妈。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往下滑,无声痛侧心扉在我心头可劲儿翻搅。
说不出那是什么滋味,就像上膛的枪里打出来的子弹,刺入了我胸口,剥夺着我身体里的氧分。
我好几次,想冲上去抱抱哭闹的儿子,莫少谦紧紧拽着我,死死拉着我,拖着我,提醒我,以大局为重。
直到沈梦把他抱了起来,婚礼仪式中间的司仪开始演说:“看来,我们的小女主人工是按耐不住了,想要拥抱我们的爸爸妈妈了!”
司仪是个新加坡人,标准流利的中文普通话说得特麻溜。
他让周围站着的尊贵的祝福者们热烈鼓掌……
婚礼仪式就这么进行着。
阳关,沙滩,红酒,玫瑰,悬浮在空中的氢气球,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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