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在手上的普洱茶彻底落地,恐慌的心跳让我身体不由自主的颤。

        “阿姨,你一定是说笑话,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女儿!”

        我咬着嘴皮,眼泪往外冒,其实我自己都怀疑过,可我此刻竟然不相信,明明我自己都怀疑过的事啊。

        罗敏对我的表现一直不正常,加上后来听到我爸妈的谈话,假若真是非亲非故的陌生人,罗敏看我眼神全该是另当别论。

        生活生活,生下来活下去。

        奥运会拼搏的奥林匹克精神,人生,有时拼的是奇迹。

        那天,罗敏拉着我的手摆谈了许久,她告诉我她的后悔,她现在在安家好不容易才有了地位,安长盛的母亲过世后,她才敢来找我。

        罗敏的意思很显然,她要跟我相认。

        我脑子太乱,最近事多,罗敏的事后,我整个人处于一种凌乱状态,突然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

        可是现实就是如此,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第二天打电话想跟莫文泽谈谈,我想彻底的跟他谈谈孩子的事,可是他不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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