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泽没作声,他拿玩具跟几个男孩儿做游戏。
莫少谦和张江他们带着物资集装车在操场空旷地带给每家每户放衣服被子。
莫少谦和张江他们回来后,在泥地上玩儿了会儿老鹰抓小鸡,张江玩得太疯,期间指甲抓到我脸。
晚上村长给我们安排房间,张江和莫少谦,包括张江的朋友都是俩俩一个房间。
结果张江他们都说我跟莫文泽是情侣,可以一个房间,村长说也只有一个房间了。
所以晚上,我跟莫文泽一个房间。
倒是莫文泽,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说:“我刚刚看了我们要睡的房间,床好像很小。”
他说他去睡车里,就不跟我挤了,我转身要走时,我拉着他手:“床留给你睡,我睡车里。”
结果我刚刚在车上睡了会儿,开始打雷下雨。
听着轰隆隆的声音怪吓人的,我赶紧回房间,莫文泽还没睡,躺床上,半靠着,我看他好像往嘴里吃了药,喝了点水。
这房间跟那学校一样是土泥巴墙,床是这当地人用木头架子自钉合成,下头拿的草垫底,上面铺着陈旧的被子,屋里的味道也不怎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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