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矛盾,我在莫文泽在面前够没尊严了,想想还是算了吧,不想求他,不想自己的尊严在他面前继续践踏。

        连着的那几天我跟安逸凡忙坏了,安俐被查封,公司所有的员工都回家休息,安俐名下的产品,全部停止销售。

        我跟安逸凡去了几天北京,每天请人吃饭找关系,走后门,但并没什么矛用,这颗烫手山芋没人愿意接。

        农历九月,我跟安逸凡站在人山人海的**前,安逸凡说**没电视上看着那么宏伟。

        安俐的创始人,安俐集团,最近已经在网络上火了,包括我跟安逸凡,我们所有人都被扒出来,百分之两百都是骂人的,我跟安逸凡在一线城市差不多成为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戴着帽子口罩出门的。

        “妈怎么办,公司怎么办?”

        安逸凡叹了几口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不咱们先回?”

        “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不回也得回,咱们在北京呆了这么多天,这边的消费也高!”

        当晚上我跟安逸凡买了机票从北京飞回成都,在成都机场,安逸凡问我:“姐,如果妈和爸还有哥他们真的贩毒,我们该怎么办?”

        我捏着手里的登机牌,我说我们还是去取行李吧,到自动取行李处拿出行李后拖着出了航站楼,我刚刚走到航站楼的门口,小腹有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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