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的庆功宴我去了半个小时,跟莫文泽和莫凯言他们碰杯喝了点酒就离开了,我在庆功宴上接到远在加拿大的罗浩打来的电话,他说天天肺炎正住院治疗,我东西吃到一半随便找了个借口走了。
我离开前莫文泽一直盯着我。我走的时候莫文泽还问我怎么不吃点东西。我说我有事,我也跟罗子阳请了假,我说我身体不适,他也知道我时常咳嗽啊什么的。所以这件事上他并没有强迫我。
后头我让小田买了飞加拿大温哥华的机票,见到罗浩时,罗浩狠狠责备了我,他说我他能照顾好孩子:“罗舒,你真不该这么大老远的飞过来,万一那头的人怀疑你怎么办?你想过没有啊?”
我摇头说我没有想过:“我的孩子生病了,我做不到不管!这是一个当母亲的责任!再说,我不会给他们任何漏洞怀疑我!该处理的事,小田都在中国帮我盯着的,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小田会第一时间替我解决!”
罗浩也没跟我呛了:“算了算了,走吧,去医院看天天!”
我上了罗浩的车,我问天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说没什么大问题,他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聊天,问我这次回国还顺不顺利,需不需要他回国帮助我,我说:“还行,你还是说说天天的事吧!”
“急性肺炎,一直高烧不退,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可是又怕你事后知道了责怪我!”
“这事,你是该告诉我!”
“所以啊,我给你打电话了!对了,还是说说你在中国的事吧?这些年你在加拿大一直睡不好觉,回去以后呢?换了个环境,回到故乡后,睡眠有没有好一些,还做噩梦吗?医生给你开的药有没有按时吃?”
他啰嗦的问了一大推,我就淡淡的嗯了一声,直接靠在他车椅上睡着了,后头被阵刺耳的喇叭声吵醒。
“我睡了多久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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