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有些想当然了吧,如果真有用的话,小宇在孤儿院的时候就不会得自闭症,毕竟孤儿院有那么多的孩子陪他玩。
莫文泽说那不一样,我说有什么不一样?
天天和豆豆难道和那些孩子有什么不同,最大的不同也就是比那些孤儿多了我这个妈妈而已:“你要是真想让小宇摆脱自闭,最好还是给他请一个心理医生,这要比让他和我两个儿女一起接触的效果要好的多。”
莫文泽叹了口气说他何尝不知道,可小宇的自闭症太严重了,根本不和其他人交流,他请了好几的心理医生都拿小宇没半点办法,还说要想要通过心里疗法治好小宇的自闭症,至少也要让他愿意和别人交流。
我说没那么夸张:“是你请的心理医生没本事吧!要没别的事我就带豆豆回去了。”
说完我迈步往病房走去,根本不理会一筹莫展的莫文泽,可我才走了两三步,就再也走不了了,我的手腕被莫文泽紧紧抓住了,他一脸祈求的看着我说就当是他求我了。
我说你求我也没用,天天和豆豆只是两个三岁的孩子,就算是我答应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莫文泽连忙说不是这样的,肯定会有用的,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他说刚才豆豆跟着他闯进去的时候,一直对外界的一切没有反应的小宇在听到豆豆叫他小宇哥哥的时候,眼睛转了一下!
我说:“莫文泽你真可笑,就因为这么一个巧合就断定豆豆和天天陪着小宇就能让他的自闭症好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莫文泽说他也是没有办法了,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他也想试一下,我说这事儿我帮不了你,你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回到病房,我抱起豆豆就往外走,豆豆依依不舍的给莫文泽挥手说:“帅叔叔再见”,还给小宇说过两天再来和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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