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顺之心想:「不对,刚刚捡起那数十张画纸中,没有一张带有血迹,所以不可能是咬破手指画画。」
许顺之问:「他这种状况多久了?」
「大概两个多月,他中风的时间b较长,大概有一年。」
许顺之还想问点什麽,但这话就像一只苍蝇卡在喉咙,想吐又吐不出来,此时王昶明看着许顺之,他的眼神一贯的坚定,让人不敢拒绝:「你愿意告诉我关於你爸的事吗?只有你的配合,我才能救你爸。」
王昶明的研究室窗明几净,整个白到发亮的空间,许永毅那几幅sE调诡异的画作显得格外夺目。王昶明拿起一幅画认真端详,不时拿起放大镜仔细研究细节,地上整齐摆放着许永毅过去到现在的画作。他越看越出神、越看越费解,两种画作,即使是同一个题材,整个构图、笔法、sE调差异都极大,怎麽看都像是两个人画的,他到底经历了什麽?他不由得想起许顺之说「他画的画都是垃圾。」想起许顺之,王昶明默默点开通讯软T中许顺之的大头照,不自主会心一笑。他想起在山中小屋中,那昏暗的灯光洒在她那样安静无瑕的脸庞,她举手投足之间,有点熟悉又有点讳莫如深。那天在许永毅病房里,他甚至一度想拉起她的手。从对许永毅谜团的热情,渐渐位移到这位他做梦都想梦见的人,於是他拨通的邀约的电话。
王昶明与许顺之相约在一间外观十分别致高档的饭店,许顺之一改平时朴素不施胭脂的妆容,不知为何今天竟刻意打扮了一番。许顺之先到,王昶明请服务生带她到VIP室,於是服务生带许顺之到顶楼。一个夜景极美的视野,天上的繁星与地上的万家灯火一览无遗,许顺之眼花撩乱捕抓着这美景。许顺之露出了微笑,她喜欢美的事物,她又仔细观察这里的一景一物,这间餐厅布置得很像美术馆的展厅,墙上挂着许多画作,每一幅画作显然都出自名家的笔手,餐厅的装潢,每一个家具、灯饰、摆设显然都是JiNg雕细琢、一丝不苟,配搭的如此对味,这间餐厅的老板一定是个极有品味的人。
许顺之的心情好极了,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许顺之环顾四周:「这个地方好特别!」
王昶明从她後面出现:「这间餐厅是我名下的,顶楼是我专属的会客室,一般人是上不来的。」
「哦?这些别致的摆设都是出自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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