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王昶明又问:「之後有令堂的消息吗?」
许顺之摇摇头。
「那你爸之後有什麽异常情况?」
许顺之口气有点急躁:「酗酒更加严重,不是常发脾气,就是常常不在家,有一次他离家一个多月,音讯全无,某一天他突然带了一大笔钱回来,还买了一堆画具、颜料,我问他钱怎麽来的?他也不讲,我直觉那些钱大概不是什麽正当手段得来的,八成是去赌还是借高利贷之类。在那之後,每隔几个月他就会拿一笔钱回来,我觉得他越来越危险,於是中学毕业後就到城市半工半读,之後申请去美国读书,他发生甚麽事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此时他们点的菜上桌,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许顺之默默地吃饭,王昶明却不动餐具,静静地注视着许顺之,许顺之显得有些尴尬。
「顺之小姐,我认识你一段时间了,还不知道的工作?」
许顺之愣了一下,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是刑警:「我在画廊工作。」
「画廊?我也很喜欢艺术。你一定遗传到你爸的绘画基因。」王昶明露出了微笑,毕竟这个社会懂艺术的人实在不多,遇到一个可以跟他谈艺术的人实在是一件开心的事。
「最近美术馆有梵谷的画展,我们一起去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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