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昶明尴尬地笑了笑,又继续说:「有一次我偷东西被他逮到,狠狠打了我一巴掌,这一掌我当场昏厥过去,还紧急送医院,在那之後,我再也不敢犯错。说来也讽刺,要不是被他这样管教,我大概也考不上医学系,当不了医生。」
许顺之好奇的问了一下:「如果你不当医生,你会想做什麽工作?」
王昶明完全以反S的速度回答:「画家。」
「我从小就很喜欢绘画,但我爸坚决反对,常把我的作品撕毁,还说我若当画家命中必遭劫难。」
「这麽扯的话你也相信?」
「我以前不信,还是偷偷画,拿去b赛,有一次我正准备要去考美术班,那天早上突然从楼梯上摔下来,手骨折,就没法去了,之後报考美术班这件事被我爸知道,他就常拿这件事来说我,不断强调走那条路命中必有劫难,此後我就再也不敢往那个方向走了,只能画些作品,自娱娱人。」
「手骨折就是所谓的劫难吗?」
「唉!我虽然是个医生,但从小被我爸这样教育,浅移默化,很难不受影响。」
王昶明语重心长地说:「他是我爸。」
许顺之压根就不想认这个爷爷,荒谬至极,相信无聊可笑的命运,简直可悲。她不想再咄咄b人,目光转移到一旁的nVX,她显得很柔弱,不太敢直视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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