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明明是鸠占鹊巢,切觉得理所应当,可是世界上,谁又欠谁的情。
除了父母之恩,兄妹之情,还有什么,何况是一个邻居。
傻柱有些不理解,她们为何会如此的狠心,让一个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睡了一晚上,而不觉得愧疚。
这是你们自己家吗?
“傻柱,你给我滚出来。你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竟然敢对老太太一家如此的出言不逊,多年的邻居情,在你的眼中,究竟是什么?”易忠海直接怒骂道。
双手用力的敲打着门框。
屋顶的积雪,洒洒的往下倒灌。
傻柱打开房门,看着怒火中烧的易忠海,觉得有些可笑,你若是真得关心秦淮茹一家,为何你不自己养。
而是要将她给推到外面。
怕被人说闲话,还是道德绑架!
“一大爷,有什么话,就在门口说。”傻柱打开房门,将易忠海给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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