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
掌灯时分。
发丝凌乱的白衣女子揉着额头清醒了过来。
头很疼。
那是昨天被爹从踏云阁拍下来时,脑袋磕碎了一块青砖砸的。
身子很疼。
那是昨天要下山喝酒被爹打的。
浑身不舒服……
这是没酒喝痒的。
呆呆的坐起来,她颇有些狂放的挠了挠头发,头皮发出了“飒飒飒”的声音。
接着双手一笼,把遮挡在眼前的头发捋开后,女子的容貌露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