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长颢强迫的手松开,严肃回望律令非,接下来语重心长的话竟是她意料之外。
“我回府时遇见大嫂了,是她告诉我,是你顶撞娘气得她病了,娘还说气话要休了你,大嫂让我赶紧带你去向娘道歉。”
“要休,就休啊。”律令非只有半成底气。
“你真的摔坏头脑了,你知道被休妻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荀长颢竟有一份关心则乱的意味。
“我跟你们不一样,没把这件事看得太重。”
律令非表现得仿佛把荀长颢好心当做驴肝肺的固执,如果不是因为摔坏了脑子,荀长颢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导致一个女子连被夫家休妻都无所谓。
“总之气病了娘的事错在于你,无论如何,你都必须跟娘认错道歉,请求她的原谅。”
律令非总算脱离事件感受到荀长颢的莫名心浮气躁,令她十分生疑。
“为什么,你们一直说的,被休只是我会很惨,对你侯爷大人应该没什么影响吧,而且你对我也没什么夫妻感情,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肯休掉我?”律令非一脸认真地问道。
荀长颢一时无言,他完全想不到律令非会偏生思想到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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