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听着玉清原始的话，燃灯不禁有些犹豫。
昔年人族与天庭一战，他虽然没有亲临，可是也能从结果之中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妖神白泽，妖师鲲鹏，诸多妖神，还有无数妖兵，尽皆葬身在那一战之中，死无全尸，甚至最后天帝帝俊，东皇太一出手，都是未果。
光从这一点看去，那截教首徒，便难以招惹。
虽然他已经修成了准圣，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依然不愿意去招惹人族，招惹那截教首徒。
看着有些犹豫的燃灯道人，原始眸中的冷意变得更加浓厚一分，冷道。
“怎么，你不愿意?”
圣人一怒，天崩地裂，万物陨灭，星河崩塌，此时原始虽然没有震怒，可是言语之中的冷意，也不再压抑。
一时间，整个玉清宫中，喷薄的压力，如泰山压顶一般压来，让寸寸虚空几乎都要彻底撕裂开来了。
燃灯的脸色，顿时发白，连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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