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日到长安,却得知乔言一行还未到,便猜测是路上出了状况,连夜带人从长安到函谷关。出函谷关后,又经官道入崤山,一路上每隔一段便能碰上打斗过的痕迹以及官道上斑驳的血迹。途中又碰上了与贼匪交战的桓家军。

        桓列不及多想,留下了一半轻骑,带着另外一百便快马加鞭赶来了。所幸,赶上了。

        “这一路上都埋伏了人?”郗声苍白着一张脸。方才一战,他作为诱饵,接受了很大一部分的攻击,偏生他又文弱。

        桓列点了点头,官道上函谷关的桓家军终于姗姗来迟。

        “崔三个王八蛋,本王定要他狗命!”庆王目若寒星,他咬着后槽牙道。

        乔言眉目轻凝,缓缓开口道:“按理说,若要治崔矩的罪,我们手上的证据是不够的的。他这般图穷匕见的样子,反常得紧。”

        “别忘了还有两年前顾阳盛的案子。”郗声是当时判案的主官,自然清楚,两年前当今只准查到顾阳盛,并非真的将此事就此揭过。这都是要留着秋后算账的。

        “郗大人到底拿到了什么东西。让崔三这么不遗余力地要弄死你?”桓列抱臂看着郗声,眉目之间隐隐带着一丝不虞。

        本来他觉得庆王亲自带人将乔言接到长安是最万无一失。可谁想到,郗声因官职变迁,一道走了。今日之祸,多少算起来是郗声连累了乔言一行。

        他看着轻骑送来的那些贼人所用的箭矢,其制作精巧不亚于军中所用箭矢,而纵观整个大衡,有能力批量私造这样箭矢的恐怕也只有崔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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