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言之,皎皎就要去国子监了,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也是父亲生前希望她能实现的。”桓列说着便看向了乔言。

        桓晁听后整了整,桓列口中的父亲可不是他,而是江南那商贾。他不禁轻哼一声。

        太后闻言,也觉得他说的再理,便没有继续了。

        当今与桓皇后瞧了不禁有些遗憾。

        桓列微微低头,握着着乔言的手,手指看似无意识地拨弄这她纤纤白嫩的手指。

        乔言想要抽手,可桓列却握着没有放开,她只好暗暗瞪了她一眼。

        可桓列瞧来,那一眼却有些娇媚嗔怪,他心尖儿像是被小猫挠了挠。

        总而言之,坤宁宫的这场家宴算是宾至如归,大家都开心,除了桓晁和盛氏。但是他俩不开心,桓皇后便更开心了,当今瞧着桓皇后脸上的笑意,也便随他去了。

        一回到府中,宫中三位的赏赐便也跟着来了,还是冯幽亲自来的,旁人见了,也只能说,临川伯当真受当今的青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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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川伯府与皇城内宫就隔了一条街,还是两年有了桓列的下落后,当今赐下来的。前段时间,桓皇后刚派人洒扫过。白日里,春芽与刘年便已经令人将行礼收拾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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