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易有头疾,了意当时为她开了一副方子。她一直在喝。”乔言摇了摇头,道,“而先头与阿易相见时,她亦记起了所有,可她依旧只想做曲易水,再也不是长安卢朝月。”

        乔列一愣。了意这些日子一直在乔府帮忙照看乔晋河的身体,恐怕还不知道此事。

        “其实,阿易也不见得真能做回卢小姐。”乔言嗟叹道,“卢小姐本便是因有污名而被罚去了家庙,在家庙中‘病逝’。阿列,我虽不曾见识过那些高门显贵,可我亦是听说过,这些个病逝,说到底是家族容不下她了,她便是想回,有哪是那么容易回得的。”

        “不若,干干净净做秀州的曲易水。”

        乔言的话轻飘飘的,可却又让乔列觉得厚重无比。簪缨世家,世人心向往之,却不知那一处最是藏污纳垢。

        “皎皎。”乔列看着她,“我是入赘。这个家中由你做主。”

        乔言不由望向满脸严肃的乔列,轻笑出声。

        “好!我才是那一家之主。”

        乔晋河倚在那张檀木床榻上,透过窗户,看着院中相视而笑的两人,心不由松了下来。

        阿易来府中时,距离婚期不足七日,乔言正在疏雨楼收拾书册,书院的重考已经结束,这对于他们这些学子而言,便是天家的恩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